只是不知道這溫行靠不靠譜,看他平日里都是傲然的很,一副高人做派,甚少說話。
即便自己身為郡公,溫行面對他的時候也是不卑不亢,從不主動討好拍馬屁。
而溫行平時就躲在他那馬車之中,甚少出來。吃飯什么的讓人送進去,在馬車里吃。
有時候,他也會出來,手里拿著的一塊羅盤,東看看,西瞧瞧,時不時的擺弄一些東西,也不知道是在推算什么。
等算完了的時候,他便自顧自的鉆回馬車之中。
有時候白一弦在他推算的時候,便主動湊上去看看,溫行便客氣的跟白一弦微微躬身,喚一聲郡公爺,但也絕不多說什么。
白一弦問話,也是問一句,答一句,不會多說一個字。
不只是白一弦,就連柳天賜都覺得這溫行有些怪異。
有時候,柳天賜會悄悄的跟白一弦議論一下溫行,白一弦便說但凡高人,都有怪癖,特立獨行的。就柳莊主,看在別人眼里,也是脾氣很古怪的。
柳天賜點點頭,覺得白一弦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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