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太子,欺君罔上也是大罪。又是因為白一弦才會如此,那父皇必然會對白兄殺心更盛。
所以,便只能來找父皇請假,如今見他如此認真的詢問,慕容楚心念急轉,急忙說道:“還不知道有沒有解,據說是無解的。
但最近,有人提供了一點線索。只是那線索也不詳細,更不知真假,所以,白郡公才想要去驗證一番。
不過,兒臣覺得,應該是假的,連柳無名都說過,天炙紅無解,兒臣覺得,以他的醫術,應該不會錯。”
皇帝點點頭,說道:“我聽說,你前一陣子,向全國都發了布告,尋找那天炙紅的線索。
這次這個線索,想必也是有人看到了布告,才過來的吧?”
慕容楚說道:“是。只是提供線索者,只是個普通農夫,并不懂醫術,也不知道從哪里尋來一本書,寥寥記載了幾筆關于解藥的線索。
那書乃是殘缺不全的,上面記載的線索也是極少。兒臣覺得,白郡公此去,應該尋不到什么。”
慕容楚怕皇帝再起殺心,因此便一個勁的強調天炙紅無解,而且線索太少,必然找不到。
皇帝看了他一眼,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說道:“既然無解,根據線索也找不到,那還請假折騰什么?”
慕容楚說道:“或許是,即便無解,白郡公可能也不甘心等待死亡,總要去試試才甘心吧。”
皇帝說道:“既如此,那便準假吧。讓他慢慢尋找,不必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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