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讓皇上,有一種想要補償他的心理。”
慕容楚若有所思,說道:“父皇當時的神情,確實沒有剛開始那般的暴怒了。”
白一弦說道:“不錯,讓你們出去,然后獨自坐在殿中一個人呆了一會兒,這就代表皇上的內心,已經被他打動了。
由此可見,你這位二皇兄的手段,比三皇子等人的手段,可強得多了。
在祭壇埋炸藥,差點危及了皇上和一眾皇室中人的性命這樣的大罪,又是在證據確鑿這樣的絕境下,都能硬生生的靠著一張嘴和他的表演,讓皇上心軟,你能說他不厲害嗎?
要是當初,三皇子慕容煜有這樣的本事,他也不至于會身...于會身死了。”
慕容楚問道:“這么說來,父皇是打算放了二皇兄?那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
白一弦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不會,皇上不會放過二皇子。
從你剛才描述的,對五皇子的處理結果來看,皇上的心,其實是很明白的。
慕容睿的罪太大了,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之下,當著靖康王和寶慶王,以及群臣的面。
若是如此大罪,都能輕易饒恕,以后若有人效仿之,那還了得嗎?
就算不為以儆效尤,為了給兩位王爺一個交代,慕容睿也必須死。想必,他自己也應該明白這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