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風點頭應是,上去拖起那男人便往外走。
那男人沒想到白一弦居然都不審問了,他有些崩潰:特喵的老子到底說啥了啊,你就知道了?老子說的都是假的,你知道啥了啊你知道?
言風來拖他,男人一想到白一弦說的那些刑罰,尤其是和畜生……他急忙掙扎了起來,一邊掙扎,嘴里一邊發(fā)出“啊啊啊,啊啊啊”的高喊。
言風的腳步不由一頓,看向白一弦,說道:“公子,他應該是想招了。”
白一弦搖搖頭,說道:“不必聽他咋呼,萬一給他接上下頜,他直接自盡,豈不糟糕,不讓他受點苦就死了,那可就便宜他了。帶下去吧。”
那男人卻瘋狂了起來,一邊搖頭,一邊啊啊啊的叫。
言風便說道:“公子不如給他一個機會,有屬下在旁邊看著,定不會讓他有自盡的機會。
若他企圖自盡,那屬下就直接將他帶走,給他灌上那藥,公子意下如何?”
那男人聞言期待的看著白一弦,白一弦卻皺皺眉,說道:“沒這必要,帶走便是。”
言風便拖著男人繼續(xù)往馬車外走,那男人起初還以為白一弦是欲擒故縱的把戲,沒想到他是真的不審問了。
一想到自己的下場,頓時就瘋狂了一般,拼了命的掙脫開了言風,撲通一下,竟然還跪在了白一弦的面前,啊啊啊的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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