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道:“是。”
白一弦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既對他如此忠心,又怎會直呼其名?看來,你還是不老實啊。”
慕容楚和柳天賜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就反應了過來。
是啊,聽這男人所言,他對慕容夏可謂是忠心耿耿,就連慕容夏失勢被投入大獄,他都不忘為其報仇。
&nb...bsp;如此忠心,又豈會直呼慕容夏的名諱?若其當真忠心到即使慕容夏失勢也要為他報仇,那在他心里,慕容夏便一直都是主子,他應該喊五皇子殿下,而絕不會直呼其名諱。
這男人倒也聰明,先用假話,故意被他們發現拆穿,然后做出一副被刑罰嚇到的模樣,說出后面的供詞。
讓人下意識的便認為證詞是真的,沒想到竟然還是在說謊,幸好被白兄識破了。
男人也沒想到,一個無關緊要的稱呼而已,居然會因此而被識破。
但白一弦推斷出的,可不僅僅只是他說了假話而已。這男人知道慕容夏的事,還能說出他是被冤枉的。
不管慕容夏是不是被冤枉,僅憑他能說出慕容夏,就說明,這件事,不是與柳天賜有仇的武林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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