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眼,白一弦便明白,柳無名能站出來,并不是為了念月嬋,而是為了他白一弦。
否則他歉意的眼神看的應該是念月嬋,而不是白一弦了。
想不到柳無名之前說引自己為知己,要不是柳天賜的原因,都想和他結拜這句話,并不是說說而已。
他是真的欣賞白一弦,并視他為忘年交。
而白一弦也并不怪柳無名退后,因為他方才能站出來,已經是難能可貴了,白一弦念月嬋等人,對他也是頗為感激。
念月嬋冷眼看著一個個義正言辭的嘴臉,心中著實惡心的很。這些人表面君子,實際上內地里還不知道有多么的惡心齷齪呢。
她對柳無名低聲說道:“多謝柳莊主,為小女子仗義直言。剩下的,我自己解決。”
她上前一步,看著眾人冷冷的說道:“不必枉費心機的想要試探我到底是不是絕命毒姬了。
我便明擺著告訴你們又如何?我就是念月嬋。”
洪遷臉上出現得意之色,好似在眾人面前證明了自己一樣。他喝道:“你果然是那妖女,承認了便好。”
念月嬋嗤了一聲,霸氣的說道:“我有什么不敢承認的?即便我承認了,你們又能奈我何?”
念月嬋說完之后,伸手往臉上一抹,便揭下來一張薄薄的面皮,顯露出來一張超凡脫俗,能驚艷所有人目光的驚世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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