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幾天,柳天賜和念月嬋也算熟悉了,知道念月嬋其實(shí)沒有江湖上傳言的那么冷血可怕,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在白一弦的面前格外不同。
不過不管怎么說,誰讓自己是白一弦的好兄弟呢,所以柳天也敢跟她開玩笑了。
白一弦笑著說道:“就算有問題,也不要緊,反正柳莊主醫(yī)術(shù)高超,一定能給天賜兄治好。
&...至于我就不用了,我厲害的很,一定能百子千孫。嬋兒奧,你說是不是?”
柳天賜聞言十分鄙視的呸了一聲。
“啐。”念月嬋也紅著臉呸了一聲,心道這家伙越來越像登徒子了,簡(jiǎn)直逮著機(jī)會(huì)就占便宜。
柳天賜見狀在一邊樂,又說道:“好了好了,扯遠(yuǎn)了,不管生男生女以后是嫁還是娶,那都是以后的事兒。
你就先告訴我,你有沒有提前為我的大侄子和大侄女取好名字?”
白一弦搖搖頭,說道:“沒有。”
柳天賜大叫道:“還沒有?你也太不積極了吧?都成親這么久了,我以為你早就取好了。”
白一弦說道:“止溪還沒有身孕,提早取名,怕她會(huì)有壓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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