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老臉也是一紅,他嘿嘿一笑,心道怎么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柳天賜還在那說道:“再說你怎么就知道我大侄子一定比你差?說不定二十年后,別人提起你,都會說,咦,那不是白某某的爹嗎?”
白一弦笑道:“兒子有出息,我自然是再高興不過的。我倒是寧愿被稱為白某某的爹,也不愿意別人喊他白一弦的兒子。”
柳天賜問道:“說起來,你有沒有想過我大侄子以后叫啥名?有沒有幫他取好名字?”
白一弦一臉嫌棄,說道:“你別一口一個大侄子,說不定是大侄女呢。”
柳天賜說道:“咦?你不打算先要個兒子傳宗接代嗎?”
白一弦說道:“兒子女兒都一樣,都是我的孩子,我倒很喜歡女兒。”
念月嬋聞言,不由對白一弦微微側目,沒想到這家伙家大業大,想法倒是與別人不同,不輕視女兒家。
她自己本身就是女子,見多了重男輕女的事情,那樣的家庭有多輕賤女子她是知道的,因此她對于這樣的行為簡直深惡痛絕。
沒想到這混蛋居然有這樣的想法,念月嬋不由對白一弦的好感又加了一分。
柳天賜說道:“話雖如此,不過你總該要個嫡長子來繼承你的爵位和家業,女子是不能承爵的。”
白一弦擺擺手,說道:“無妨,女兒不能承爵,大不了我就把家業全給她,再招個我女兒喜歡的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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