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是,白一弦已經有一個正妻了,那他再按正妻的規格,再迎娶一個妻子,就不合禮數了。
白一弦想了想,補充道:“當然,我這么做,律法和禮數都不合規矩。雖然我本身并不在意律法和禮數,但我不會讓嬋兒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所以,到時候,我會親自向皇上討一個圣旨,如此一來,便合乎規矩了吧,嬋兒的身份便名正言順了。”
本來呢,白一弦覺得,合不合禮數又能如何?律法禮制允不允許又能如何?
他自己愿意按照正妻的規格迎娶,他也愿意承認念月嬋的地位,更愿意寫親筆文書昭告所有人,蘇止溪和念月嬋都是他的正妻。
那這么一來,誰還能說什么?
可因為律法禮制不允許,所以,就算白一弦自己承認念月嬋的地位,可難免還是會有很多人會非議念月嬋的身份,覺得她的地位根本不合規矩,名不正言不順。
就算當著白一弦的面不敢說什么,但背地里,肯定會議論紛紛,指手畫腳。風言風語,總會傳到念月嬋的耳中。
所以,白一弦竟然連這么一點點的委屈都不愿意讓念月嬋承受,還要為她討圣旨。
這個時代,皇權是超越律法之外的,皇帝的圣旨,比律法還要管用的多。只要皇帝承認了,那念月嬋就是名正言順的白一弦正妻。
所以,白一弦只要跟皇帝討一個圣旨,那一切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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