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溪和念月嬋都是一愣,念月嬋心中都不知是何滋味,原來他說的從未有納自己為妾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從未想過要委屈自己做妾,而是要娶自己為妻?只是,兩個妻?念月嬋的心,一時之間非常的亂。
杜云夢說道:“不會休妻,卻要娶她為妻?莫非你還要殺了你現在這個妻子不成?小弟弟果然心狠手辣,倒是十分對姐姐的胃口。
如此看來,我們倒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天作之合呢。小弟弟覺得,是不是這樣?”這杜云夢說話,愈發的火辣大膽了起來。
連這樣露骨的話都能說得出口,可見這女子極為大膽,根本就視禮教于無物一般。
不過也是,這樣的女子,不可能循規蹈矩,禮教若是能約束得了她,那她就不是杜云夢了。
其實原本念月嬋也是這樣的人物,只是遇到了白一弦,便從此有了束縛。
白一弦自發的忽略了杜云夢后半句話的意思。聽她前半句話,顯然是誤會了,她的意思是,不會休蘇止溪,卻要娶念月嬋為妻,那只能是殺了蘇止溪,喪妻續弦呀。
白一弦沒好氣的說道:“想哪里去了?兩個妻不行嗎?止溪和嬋兒,都是我的妻子。”
杜云夢卻嘲諷的笑道:“兩個妻子?小弟弟想的倒是挺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是兩個妻子,真是說的好聽,不過就是哄騙人的鬼話罷了,果然男人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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