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與人,始終都是不同的。就比方念月嬋和蘇止溪,就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蘇止溪個性溫婉,且一心只為白一弦。只要能留在白一弦的身邊,她是為妾為奴為婢都肯的。
念月嬋則不同,她個性堅定要強有主見,即使心中再感動,但若讓她因此而妥協,從此心甘情愿的留在白一弦身邊為妾,她也是不肯的。
換句話說,她就算留在白一弦的身邊,也只能是以朋友的名義,但絕對不會是以他的妾,他的亂七八糟各種女人的名義。
除非,白一弦能娶她為妻。可自白一弦說出他的妻只能是蘇止溪,他絕對不會負蘇止溪的時候,他們兩人之間,就已經沒有可能了。
可她并不知道,白一弦自始至終都沒有要納她為妾的想法。他對于自己喜歡的女人,就絕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
自白一弦發現自己喜歡念月嬋的時候,他想的便一直都是三書六禮,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她,讓她成為他的妻。
至于已經有一個妻子了,在白一弦這里,根本就不算事兒。反正,蘇止溪和念月嬋,在地位上,必然都是平等的。
只是念月嬋不知道白一弦的心思,而白一弦一時之間也沒想到念月嬋突然的冷淡變化是因為為妻為妾的原因。
女孩子的心思真的很難猜,他現在只想著怎么才能把她留下來,卻不知道,不跟她說清楚明媒正娶的事兒,他再怎么哄,也是無濟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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