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覺得,以后就算自己成為了白一弦的妾,那少爺,也還是她的少爺。
白一弦沒有再說什么,冬晴愿意喊什么就喊什么去吧。他如今腦子里還在想著今天早朝發生的事情。
隨后,他掀開馬車的簾子往外看了看,一直跟在馬車旁邊的言風見狀,立即上前低聲詢問道:“公子有何吩咐?”
白一弦想了想,在他的耳邊叮囑了幾句,言風點了點頭,說道:“是,公子放心。”
白一弦隨后放下了簾子,接下來的時間,他帶著冬晴去了成衣鋪和珠寶鋪,買了些衣服和首飾。
買完之后也沒有多逛,心中想著經過這么長時間,止溪在家里還不定多么傷心...么傷心呢,所以白一弦也沒有了閑逛的興致,便直接回到了府邸。
撿子正候在門口,見白一弦的馬車回來,他便急忙上前伺候著。
白一弦下了馬車,看著撿子直接問道:“止溪呢?”
撿子聰明機敏,一聽就知道白一弦問的是什么意思,他急忙說道:“夫人今日的狀態不是很好。
少爺走后,夫人在此站了許久才回去。然后返回房間,獨自在房間待了很久。”
白一弦一聽,微有不悅,慍怒道:“你們就讓她自己呆在屋子里?也不知道派個人照顧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