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以為,白一弦出列,是不愿平白被彈劾誣陷,所以想要找胡不庸的麻煩呢。
但萬萬沒想到,卻渾然不是如此。
就見白一弦微微躬身行禮,然后對皇帝說道:“回皇上,胡御史雖然所言不實(shí),且夸大其詞,但其卻為微臣敲響了警鐘。
雖然微臣沒有拉黨結(jié)派,更無結(jié)黨營私,但確實(shí)在今早與諸位同僚說話的時(shí)候,沒有顧及影響,這是微臣的過錯(cuò)。
所以,為了避免影響,給別人造成一種與諸位同僚過從甚密的假象,微臣決定,從今日起,白府日后閉門謝客。
除朝廷公務(wù)政事之外,恕不招待任何人,以免造成什么誤解。”
他一邊說,還一邊沖著朝堂上的大臣說道:“還望諸位大人見諒。本郡公這么做,也是為了避嫌。”
白一弦早上的時(shí)候還覺得自己太過隨和,容易讓人得寸進(jìn)尺。為了避免自己和家人日后受到一些人的打擾,他正準(zhǔn)備想個(gè)什么辦法,既不得罪人,還能解決這件事呢。
原本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擺出郡公高高在上的架子來才行。沒想到,剛想瞌睡就有人送個(gè)枕頭,這位胡御史就為他找了這么一個(gè)完美的借口。
這下子,他完全是‘無奈’之舉,是因?yàn)榕氯苏`會(huì),才‘不得已’這么做。
反正得罪人的也不是他。而是那位胡御史,眾人要怪,就怪胡御史去吧。正好這家伙沒事彈劾自己,也算是給他個(gè)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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