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此時沖流炢說道:“流炢,停下,她是公子的相好。”
言風此言一出,在場三個人都差點被嗆死。
流炢是急忙住手,不敢再與‘公子的相好’交手。同時心道不愧是公子,家里有個夫人,今天還剛納了妾,這眼下居然又來了個相好的?
莫非這相好是聽到公子納妾,心中不忿,所以趕來要說法的?
念月嬋則羞怒的一甩手,就甩下來一串毒針,扎向言風,言風自然不懼,急忙躲開,地上頓時多了一排銀針。
這些銀針可都是有劇毒的,一旦被扎中,不死也得脫層皮。
而白一弦則是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念月嬋,心道這言風啥時候這么悶騷了?連相好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了?
自己和念月嬋清清白白,人家好好一大姑娘,啥時候就成為自己的相好了?難怪人家會生氣呢。
念月嬋落下來,俏臉含煞的瞪著言風。當然,雖看不清面容,不過從其柳眉倒豎來看,這知道這妞正在生氣。
白一弦心虛的拉了拉言風,說道:“別亂說話,我和念姑娘之間,清清白白的……”
言風一臉詫異,又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道:“你們兩個,不是已經親嘴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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