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說,下一次白一弦絕無幸理,就絕不只是威脅而已。
他通過了胡不庸這件事,證明了他自己能做到。
不是白一弦自吹,他覺得,若是沒有自己相助,慕容楚說不定真的不是慕容睿的對(duì)手。
如果沒有自己,這慕容睿將來說不定真的能扳倒慕容楚,從而當(dāng)上皇帝。
不,不是說不定,而是一定。
而白一弦憤怒的地方在于,他不怕慕容睿的威脅,但憤怒慕容睿為達(dá)目的便不擇手段。
一個(gè)朝廷命官的性命,在慕容睿的眼中都算不了什么,你還能指望他能將百姓的性命放在眼中嗎?
白一弦覺得自己此生從未如此憤怒過,也從未如此執(zhí)著的確定過:不管慕容睿有多厲害,他一定要阻止他當(dāng)上皇帝。
“白兄,你怎么了?”一道溫潤(rùn)的聲音傳來,白一弦不用回頭便知道是慕容楚來了。
慕容楚問道:“看你如此生氣,是因?yàn)橹艽髴c死了,無法追查陷害你的人嗎?”
白一弦搖搖頭,轉(zhuǎn)身看著慕容楚,說道:“不用查,是庸王干的?!闭f完之后,將事情的經(jīng)過,和慕容睿的反應(yīng)及最后說的話,都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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