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中大臣,在太子慕容楚的帶領下,紛紛站隊白一弦,認為白一弦沒有殺人動機,必然是被人冤枉,是無罪的。
既然白一弦無罪,那就只能證明周大慶是說謊。
而姜維之流,經過剛才的事兒之后,都不敢作妖,所以朝堂上的形勢開始一面倒。
按照正常審案的流程,這個時候,要么停審,尋找新的證據。要么,就該大刑伺候了。
白一弦是郡公,自然是不會對他上刑,所以,被大刑伺候的,必然是被認為說謊污蔑白一弦的周大慶。
只是如今是在朝堂上,皇帝不停審,誰也不敢提。更不敢上刑,所以事情似乎有些僵持住了。
白一弦看了看慕容睿,又看了看更夫,事到如今,他們該拿出新的證據,來證明兇手確實是自己了吧?因為慕容睿出手,他的布置,不可能只有這么簡單。
可奇怪的是,一直都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出現。
白一弦眉頭微微一皺,想了想,開口道:“皇上,既然事關微臣,可否容微臣詢問幾句?”
皇帝點頭道:“準。”
“謝皇上。”白一弦走上前,看著黃昕問道:“黃鏡司,這周大慶,當時是如何告訴你,此事與我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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