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冷笑道:“本郡公本身就是證據,還請姜大人拿出證據來證明你沒做過。
否則,疑罪從有,你不能證明你自己沒做過,就代表你做了。在宮門口撒尿,乃是大罪,大不敬。這后果嘛,姜大人應該是知道的。”
姜維又急又怒,吼道:“你血口噴人。”
白一弦說道:“咦,奇怪了,我怎么不去噴別人呢?”
姜維說道:“不過是因為我幫這更夫說了幾句話,對郡公有些不利,所以你才說這樣的話來冤枉我。”
白一弦撇撇嘴,說道:“姜大人,說錯了。
這滿朝文武,只要有腦子的人,都不相信這更夫說的話,偏偏只有你自己跳出來,極力幫他說話,欲證明本郡公確實殺人有罪,置本郡公于死地,這是為什么?
是因為你蠢笨?還是因為你正直敢言?都不是,是因為本郡公早上看到你在皇宮門口撒尿了,所以你想殺我滅口,這就是你的動機。
姜大人,其實你不必如此,原本本郡公并未打算說出這件事,想幫你隱瞞來著。可是你一直咄咄逼人,本郡公也是無可奈何,這才說出來這件事。
不然本郡公還真的無法解釋,你為何一直針對本郡公。”
“原來如此。”
“竟然是這樣,難怪姜大人極力想證明更夫說的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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