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門口除了白一弦、蘇止溪和冬晴,還有一些下人也在場。
而在場的眾人,此時只有蘇止溪和冬晴知道這里面的緣故。其余的下人不知道昨晚的事,因此根本不會想太多。
他們聽到白一弦的話,只是理所當然的認為白一弦只是在上朝的時候帶個丫鬟過去,路上伺候罷了。
當著一眾仆從的面,蘇止溪自然要擺出正妻的大度與端莊,說道:“一弦,你是要去上朝的,這是大事,又不是去游玩的,帶著冬晴,怕是不合適吧?
你若是不舍得她,她就在家里,等你下朝回來,就能看到她了。”蘇止溪說出這些話,心中別提多難過了。
白一弦卻說道:“無妨,我坐馬車過去,我去上朝的時候,冬晴在馬車里等著我便可以了。”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等下了朝,我帶著她去成衣鋪,置辦幾身衣裳和首飾。
她如今跟了我,以后身份也不同了,她現在穿這些衣裳首飾,日后自然不能再穿。”
蘇止溪急忙說道:“府里有不少衣服首飾,還有不少上好的衣料,可以……”
白一弦擺擺手,說道:“不必了,府里的衣服,都是按照你的身材來裁剪的,冬晴穿著不太合適。
用衣料做的話,要耽誤好幾天。我帶她去買幾身先穿著,回頭你再找人幫她量一下,再用那些料子置辦幾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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