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一弦并未多跟她說話,蘇止溪心中別提多難過了。她覺得大概是一弦生氣了,想了想,開口解釋道:“一弦,其實昨晚的事情,我是因為……”
白一弦打斷道:“因為什么?你安排的很好,冬晴伺候的也不錯。”
蘇止溪一呆,頓時說不出來話了。白一弦說這些話的時候,面色淡然,無喜無怒,連口氣都是很平淡的,跟他平時說話時候的口氣并無差別。
使她根本分辨不出來,白一弦到底是在說氣話,還是真的覺得她安排冬晴伺候的舉動做的很不錯。
可她也不敢詢問什么,不知為何,她心中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害怕得到的是一個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
蘇止溪沒有說話,她不說話,白一弦也沒說什么。這兩人不說,那冬晴自然也不會開口說話。
于是,屋子中一時便安靜了下來。只有冬晴幫白一弦洗漱整理的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屋中頓時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之中,白一弦和蘇止溪之間,安靜的有些尷尬。
蘇止溪回想起來以前,她和白一弦在一起的時候,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
就算不說話的時候,白一弦也會抱著她,做一些親昵的動作。
以前的時候,似乎只要兩人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不做什么動作,也不會有這么尷尬兩無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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