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其實想發怒的,這兩個女人,未經自己的同意就貿然做這樣的事情,也未免太不尊重自己了吧?
她們把自己當什么?種馬嗎?不過又一想,這么說她們,也確實有些過分,止溪畢竟是為自己著想,想要給自己留個后才做出此事。
她一心為了自己,自己又怎能責怪?白一弦想到這里,那火就有些發不出來了。
他嘆了一口氣,對冬晴說道:“把衣服穿上,去把你們家小姐喊來。算了,我去吧。”
冬晴以為白一弦是擔心蘇止溪知道此事會不高興,于是急忙喊住了白一弦,并解釋道:“等一下,少爺,是,是小姐讓我來的,少爺不必擔心小姐知道后會不高興。”
白一弦說道:“我知道。”
少爺知道?冬晴顯然又誤會了,低下頭,小小聲的解釋道:“奴婢……我,我也是愿意的……”
白一弦再怎么有原則有底線,畢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他突然覺得,此時此刻的這句話,似乎比別的任何話都更具有誘惑力。
擦,自己又不是圣人,又不是柳下惠,軟玉溫香在前,難道還要坐懷不亂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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