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邊聽,一邊緊緊地盯著慕容楚的表情,怒道:“太子,你好大的膽子,你還有何話說?”
慕容楚一臉驚訝無措的表情,急忙跪倒在地,說道:“父皇明鑒,兒臣對父皇之心天地可鑒,絕對不會做出此大逆不道之事。”
庸王這種時候自然不會說話,而慕容煜也同樣一臉驚訝之色,說道:“這,這是什么意思?太微禍主?”
他不由看了看慕容楚,又看向皇帝,說道:“這絕無可能。父皇,兒臣絕不信太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皇帝哼道:“你之前與他爭的厲害,如今倒是替他說話。”
慕容煜說道:“父皇教訓的是,兒臣身為兄長,卻事事與自己的弟弟相爭,著實不該,兒臣日后定當改正。
只是這何監正所說,到底何意?太子性格和善謙恭,對父皇也極有孝心,怎么可能會作出妨害父皇的事情?是不是推算有誤?”
何玉乾說道:“回譽王,微臣也怕有誤,冤枉了太子,所以經過了再三的推算,結果都是一樣。
微臣可以擔保,推算結果,絕對無誤。”
慕容煜怒道:“擔保?堂堂一國太子,豈容冤枉,你一個小小的欽天監監正,如何擔保?”
何玉乾一副傲然的模樣,說道:“微臣所推測,絕對無誤,微臣敢用項上人頭擔保。如今根據結果顯示,這禍端就在太子的東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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