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昕點了點頭,微微行禮之后,轉身返回了司鏡門。
白一弦一嘆,轉身上了轎子,說道:“走吧,去黃府。”
路過那頂一直停在旁邊的小轎的時候,微風吹起,轎子上窗戶的簾子被微風掀起,白一弦看了一眼,里面空無一人。
白一弦微微疑惑,京中百姓對司鏡門都極為懼怕,甚少來此。
此轎子停在此處,里面卻空無一人,莫非轎子的主人進了司鏡門?
可不是說,司鏡門里關押的人犯,都是不允許探視的嗎?連他這個開國郡公都被攔下來,那還有什么人能進去里面?
難道只是把轎子停在這里,人去了別處?
白一弦的轎子很快和這頂小轎擦身而過,白一弦也將此轎子拋諸腦后,不再考慮,反正不管是什么人,都和他沒關系。
可殊不知的是,這頂轎子的主人,他還真認識,而且現在對方就在司鏡門之中,看望的,正是白一弦的父親白中南。
司鏡門不許外人進入,只除了一個人例外,那就是皇帝。所以這轎子的主人,其實正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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