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司鏡門的門口,白一弦被攔了下來。這司鏡門是直接聽命于皇帝的,沒有皇帝的命令,就算是太子來了都不好使。
白一弦被攔住,只好命人去通稟嚴青。在等待的時候,白一弦發現這司鏡門的門口,還停著一頂不起眼的小轎,轎夫看上去很普通,白一弦也沒在意。
沒過一會兒,出來一人,并不是嚴青,而是已經許久不見的黃昕。
黃昕向白一弦行禮道:“見過郡公爺,不知郡公來此,所為何事?”黃昕面色似乎有些復雜。
第一次遇到白一弦的時候,是一年前,當時她只看到了言風,不過她知道,那時候的白一弦,還是一介白衣,什么都不是。
后來大半年前,白一弦來了京城,依然是個什么都不是的白衣。
沒想到短短大半年的時間,這家伙就從一介白衣,一路往上爬,如今竟直接竄到了開國郡公的位置上了。
如今連她看到了白一弦,都得畢恭畢敬的跟他行禮。這晉升速度,也太快、太嚇人了吧。
白一弦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黃鏡司,皇上這次大赦天下,不知我父親可否被赦免?”
知道白中南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連黃昕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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