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要嫁給他,那,那民女,寧肯去死。”
陳二牛的父母,見陳藝丹寧可死也不嫁給自己兒子,頓時極為不滿,說道:“小浪蹄子,這么小就會勾引男人私奔,可見不是什么好東西。陳二舟,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都是沒文化的村婦,說話自然難聽。
白一弦也無奈,不管對錯的話,此事確實對陳二牛有些不公,可這事沒法講理。
白一弦想了想,只好再次做出一副高高在上不講理的紈绔模樣,臉色陰沉,看上去好似極為惱怒,仿佛他們再多說一句,激怒他,他就會殺人一般。
白一弦哼了一聲,說道:“陳藝丹是本郡公親自寬恕的,本郡公又豈能容她再去死?這豈不是在打本郡公的臉嗎?
本郡公現在判決,解除陳藝丹與陳二牛的婚約,陳藝丹家需將之前的聘禮如數退還。另將陳藝丹,許配給楚南風。”
一看這位郡公爺,不但放了兩個有罪之人,還亂點鴛鴦譜,把人家的未婚妻許給別人,一眾村民雖不滿,卻都不敢發作。
因為此時的白一弦,一臉怒色,一副不講道理,他說了就算的模樣。加上剛才,他又要殺,又要放的,可見這位郡公喜怒無常。
萬一惹怒了他,自己不就遭殃了?算了,反正也不是自己家的事,就別多管閑事了。
所以,這次連里正都沒敢出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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