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那二百戶人家,則是為了賦稅。地方上的賦稅,是和政績掛鉤的。
而這二百戶人家,此后屬于白一弦,他們人都是白一弦的,所以包括他們的賦稅,自然也是交給白一弦。
也因此,他們才不太舍得那些正常的勤快人家,所以便將一些地痞懶漢給了白一弦。
還是那句話,田地,包括農戶,表面上看,挑不出任何毛病,他們根本沒想過會被白一弦這個弱書生發現。
他們現在才知道,自己小看了白一弦,心中十分后悔,可后悔也晚了。
白一弦是郡公,他沒有對地方官員的處置權,不過他完全可以將此事上奏。
此事要是讓皇帝知道了,那還了得?皇帝封的郡公,賞賜的東西,他們還敢給偷換掉。
往小了說,是他們貪婪,往大了說,那就是藐視皇權,乃大不敬。到時候不但官做到頭了,恐怕命都到頭了。
因此兩人哭喪著臉,一個勁的說自己是一時糊涂,求白一弦饒恕。
甚至錢滿倉還指著劉成業說著都是他的主意,自己不過是從犯,一時糊涂,被他迷惑了。劉成業自然也是喊冤分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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