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叮囑道:“你可要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可千萬不要讓天賜看出端倪,更別說漏了嘴,不然可就沒戲看了?!?br>
趙云飛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就為了看他洞房之后憋兩年,我也絕對不會漏了底。”
趙云飛此時越發發現,他和白一弦,可真是同一類人啊,白一弦的這個賭,他怎么就這么喜歡,這么滿意,又這么期待呢。
本著看好戲的心態,趙云飛暫時克服了心理障礙。
兩人隨后就返回了寶慶王和柳天賜身邊,柳天賜對于兩人的談話毫不知情,問道:“如何?云飛去想通了沒有?”
白一弦還沒說話,趙云飛就搶著說道:“想通了想通了,時間不早了,聽說白兄還邀請了不少人,可能有的已經到了,讓人家等著也不好,我們快些出發吧。”
見趙云飛從排斥,到如此積極主動的轉變,寶慶王和柳天賜都很是有些奇怪,柳天賜看著白一弦問道:“白兄,你到底跟云飛兄說了什么?
他剛才還死活不愿意去,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快?”
白一弦說道:“還能說什么?就勸說了一下唄。男人心,海底針,難以琢磨,變得也快,不知道嗎?
好了好了,云飛兄說得對,可不能讓人家等我們,我們快出發吧?!?br>
“女人心,海底針才對吧?”見白一弦和趙云飛都神秘兮兮的不肯說,寶慶王和柳天賜有些好奇,不過既然趙云飛愿意去就行,不說就不說吧,他們也沒有再問那么多。
寶慶王直接讓人準備了馬車,就往三元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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