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飛此刻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身上,雙手等地方,想象著那里有數不盡的活的細菌,數不盡的死的尸體。
白一弦見他這樣,心中頓時覺得很爽,但還嫌打擊的不夠,于是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們以為,只有衣服上有?周圍有?物品上有嗎?
實話跟你們講,這水里,也有,吃的食物中也有,就算是燒開了,煮熟了,那尸體也是留在其中的,不照樣被我們喝下去,吃下去了嗎?”
“嘔……”白一弦話音一落,旁邊趙云飛想到自己吃了那么多細菌的尸體,頓時哇的一聲就干嘔了起來,只見他迅速的跑到一邊吐去了。
別說是趙云飛,就算是寶慶王和柳天賜,包括言風,都臉色難看,覺得胃里很是不舒服。
只有白一弦,神色如常的站在那里,巍然不動,絲毫不受影響。
他心道,開玩笑,好歹自己也是現代人,吃不過不知道多少垃圾食品,還怕這個?
柳天賜強忍著不適,看著不遠處哇哇大吐的趙云飛,心有不忍的說道:“白兄,我們會不會玩笑太過了?
萬一刺激到云飛,他日后不吃不喝了怎么辦?那豈不是要絕食而死了?”
白一弦搖搖頭,說道:“你是不知道重度潔癖患者的可怕之處,我這可是下猛藥,在他成為潔癖之前,先幫他治療,省得他真成了重度潔癖。”
柳天賜不明白:“中毒潔癖是什么病?很可怕嗎?既是病癥,為何我沒聽說過?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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