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翻翻白眼,說道:“得了,晚上還要去三元樓吃飯,大家一起聚一聚。太子他們都要來,你們聊著,我去把止溪接來。”
寶慶王說道:“白小子,不必了,我已經命人去接了。”
白一弦無語,念頭一轉,又說道:“今晚人多,我先去三元樓,定個大包間,再去提前訂好菜品。”
寶慶王又說道:“不必了,本王已經命人去辦了。”
白一弦是徹底無奈了,直接說道:“我中午做剖腹疲累的很,容我去歇歇。”
趙云飛說道:“柳天賜不和你一樣嗎?他都沒喊累。”
白一弦說道:“他是習武之人,和我這文弱書生能一樣嗎?”
柳天賜說道:“如今都已經快到晚膳的點兒了,我們也該準備準備去三元樓了。等吃過了飯,白兄再歇息也不遲。”
白一弦崩潰了:“那你們總得讓我沐浴更衣一下子吧?我這滿身的血污之氣,你們也好意思?
你們是打算讓我穿著這一身,晚上去三元樓聚會,見太子他們嗎?”
另外三人頓時嘿嘿一樂,柳天賜說道:“好了好了,那就,明天再問好了。白兄,走,我們去沐浴更衣去。”
白一弦瞪了柳天賜一眼,說道:“我看你也不嫌棄,就穿著你身上這身好了,還沐什么浴更什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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