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大人真有才華,隨口一句話,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太有道理了。為了日后能高升,現在些許的勞累算什么?上峰些許的責罰又算的了什么?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為了以后能高升,做到京兆府尹的位置,吃些許苦頭,又算的了什么?
等我真的成為了京兆府,不也照樣要忙這些事情嗎?現在覺得難,那日后坐上這個位置,豈不是就更難了?
孟經承的斗志燃了起來,他覺得白一弦說的話真的是太有道理了,同時心中對白一弦想要提拔他也感到十分的感激。
于是接下來,他就抱著卷宗和公文,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忙碌去了。
而白一弦在屋子里看著孟經承的背影,身子往椅子上一靠,雙腳抬起搭在了桌子上,嘆道:“屬下太能干,其實我不來也是可以的嘛……”
這動作,這形象,要是讓人看見了,八成又得說他不尊禮教,沒有規矩,估計還得被人彈劾德行有失。
言風搖搖頭,走過去關上門,心道:孟經承太可憐了,公子就是個大忽悠。
白一弦繼續自語道:“你說我都快封爵了,我還做這個官干啥呢。等我去了封地,就像我寶慶王大哥一樣,享受人生,做個逍遙快活的爵爺,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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