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白一弦用紗布蘸了酒精,在她的肚皮上擦了擦,一邊注意著蘇昭儀的情形。
蘇昭儀這次喝的麻醉藥物比較濃重一些,很快便起了作用。
待白一弦拿了一根針,刺了蘇昭儀的肚皮一下,她都沒什么反應的時候,便示意柳天賜準備開始。
蘇昭儀此刻雖然有些昏昏沉沉,但她卻依然還醒著,所以白一弦口上并未說出來,以免她突然緊張起來。
白一弦腦子里搜索出教程,其實他也有些緊張,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按照教程上教的,用手在蘇昭儀的肚皮上比劃了一下,從哪里動手,割多長,割到哪里,示意了一下柳天賜。
柳天賜是江湖人士,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打打殺殺,但做這樣的事,也是第一次,自然也有些緊張。
他也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便按照白一弦的比劃,直接干脆的下了刀子。
可雖然他動了手,但內(nèi)心的緊張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所以,他并不敢割的太深,最終只在肚皮上割了一個淺淺的口子。
白一弦說道:“長度差不多,但是有點淺了。從刀口處,繼續(xù)往下割。”
而這個時候,蘇昭儀終于昏睡了過去,白一弦也沒有顧忌了,開始指揮柳天賜如何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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