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章急忙磕頭說道:“皇上息怒,微臣知罪。皇上,這都是白一弦鼓動誘惑了微臣啊。
微臣當時也害怕,覺得對不起皇上和白一弦,所以才記了這個賬冊。
可白一弦,還對皇上大不敬。
他還說,皇上雖然坐在龍椅上,高高在上,可耳聾目不明,好糊弄的很。還說我們怎么說,皇上就得怎么聽。
只要我們做一本假賬目交上去,皇帝也看不出來真假。”
“混賬。”皇帝憤怒的一拍桌子,騰的就站了起來,可見聽到如此大不敬的話之后,頓時憤怒到了極點。
李若章急忙猛磕頭:“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微臣只不過是傳達,這都是白一弦說的呀。”
李若章真的無恥至極,這些都是當初他說的來提點白一弦的,沒想到現在卻全部說成白一弦說的了。
皇帝虎目瞪視著白一弦,怒道:“白一弦,你可知罪?你好大的膽子,你還有什么話說?”
白一弦不慌不忙,說道:“皇上,微臣有話說。微臣覺得,這位李大人,故事編的不錯,謊言說的,也足以亂真。”
皇帝坐了下來,沉聲說道:“這么說,李若章說的這些,你并不承認自己做過了?”
白一弦說道:“是。微臣并沒有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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