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的辦法非常高明,這件事能得到解決是必然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我們提前慶祝,也無不可嘛。
當然了,這宴會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迎接白大人,和為白大人慶功啊。這件事,白大人的功勞,那可是頭一份吶。
等回了京城,白大人受皇上封賞,可不要忘了在下啊。”
白一弦尬笑道:“一定,一定,李大人客氣了,李大人為了災情,殫精竭慮,不眠不休數日,時刻憂思百姓,這我們大家可是都看在眼里呢。
要說功勞,自然還是李大人勞苦功高了。”
 ...p;李若章聽的大為高興,人人都說這位小白大人會做人,如今一見,可不就是如此嗎。
年紀輕輕,深諳為官之道,當真是我輩中人吶。這不知不覺間,白一弦在李若章的心目中,就歸為了和他一樣的那一群人里面去了。
這也不怪李若章,反正他是沒見過有清官會拍馬屁的。那些清官,都自命清高,不屑與他們往來,自然也不會拍馬屁。
他們說話都是直來直去,刻板高傲的很,一看就不是一類人。
等宴席結束之后,白一弦回了房間,這時候,有人來報,說李若章李大人來了。
白一弦有些不明白,有什么事,白天都商議過了,晚上吃酒的時候該說的不該說的也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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