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忠燕拜托柳無名去給自己的父親診診脈,他怕經過此事,父親郁結攻心,體內的毒會加劇。
柳無名倒是沒有再為難,便直接走進了屋中。
白一弦則站在院中,腦子里想著事情,黃忠燕來到他身邊,說道:“白大人。”
白一弦問道:“黃將軍有什么事嗎?”
黃忠燕說道:“有些事,想要問一下白大人,不知白大人可有時間,去廳中喝杯茶呢?”
白一弦看了看黃庸的房間,點頭同意了下來。
兩人來到大廳,落座上茶,白一弦問道:“不知黃將軍有何事詢問?”
黃忠燕有些猶豫,遲疑了一下之后才說道:“說起來,白大人是太子的幕僚,我如今也是太子這一邊的,所以我們也算不上是外人。”
白一弦點了點頭,說道:“黃將軍有話還請直說。”
黃忠燕說道:“黃某是個武將,除了帶兵打仗之外,腦子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因此一些事情處理起來,考慮的不夠周到,怕給有心人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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