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將赤蛛草收好,便做出要離開的動作,只是卻又突然停止了身形,又對白一弦說道:“你一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命人采摘這么多赤蛛草做什么?
你可小心一些,這草可是劇毒,一不小心你中了毒,若得不得及時醫治,可沒人救你。”
白一弦說道:“姑娘放心,在下自然知道赤蛛草是劇毒之物,自然會小心萬分。”
那女子眼波流...眼波流轉,說道:“要不,本姑娘留下些解毒的藥給你,可好?”
白一弦說道:“不必,生死有命,便不勞姑娘掛心了。”
白一弦覺得這女子有些奇怪,而且出現的也有些太突然。再加上這女子的性子似乎有些邪,他根本搞不清對方是好是壞,對他有沒有敵意。
她說是解藥,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她給的是什么。所以白一弦可不敢要。
那女子哼了一聲,說道:“哼,真是不識好人心。”
她撇了蘇止溪一眼,又沖白一弦說道:“白公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憐香惜玉的很,說話也柔聲細語。
對奴家不知道有多好,又有多溫柔。可不像現在這般,如此生硬冷漠。
現在變化這般大,看來這有了娘子之后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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