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看著顧梓蔓沒有說話,黃忠燕說道:“梓蔓,此事也不是我們想要懷疑你,只是茲事體大,不得不慎重對待。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需老實回答。”
顧梓蔓說道:“我明白,父親請問。”
黃忠燕問道:“你這香囊,是什么時候給唯奇的?”
顧梓蔓想了想,說道:“大概是一個月之前。”
黃忠燕又問道:“里面的這些香料,你是從哪里找的?”
顧梓蔓說道:“阿奇月余之前,睡眠有些不太安穩(wěn),我便想著縫個安神助眠的香囊給他。
我不通藥理,也不太明白這些事,所以,我還特意去找了府醫(yī),詢問了一下,安神助眠的藥材有哪些。
問過之后,我便命人去藥鋪抓了這些藥來。那些藥,我都不太認得,但我當時因為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所以也沒有多心,便將它們都縫制了進去。”
說到這里,顧梓蔓很是自責內(nèi)疚,說道:“都怪我,我當時命人買回來之后,應(yīng)該拿去府醫(yī)那里,請他分辨一下的。”
說到最后,已經(jīng)輕聲啜泣起來,黃唯奇很是心疼,說道:“你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怎么能怪你呢?”
顧梓蔓說道:“可是,我雖然沒有害祖父的心思,但祖父卻是因為這個香囊才變成這樣的,我也有責任……”
王素煙此時見眾人都相信了顧梓蔓說的話,大約是想著要彌補一下剛才自己質(zhì)疑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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