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急智,大聲道:“是少爺讓我這么做的,我是為了給言護衛渡氣,是渡氣。
當時言護衛溺水,少爺說了,要是不給他渡氣,他就必死無疑了。”
這些話說完之后,雖然感覺周身還是冷颼颼的,但那可怕的氣場總算是消失了,撿子覺得自己都出了一身冷汗。
嚴青盯著撿子,半晌突然來了句:“你跟我說這些做什么?”此時的嚴青,周身的凜冽寒氣已經消散,又恢復成了平常那冷酷嚴肅的模樣。
他皺著眉,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撿子,似乎很是不屑于聽這些東西。
撿子聞言,張著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哪里是自己要說,不是你問的嗎?不,不過,現在想想,自己最后的那些話,確實是自己主動說的,嚴大人似乎沒問啊。
不對不對,明明就是他先問的自己是不是親了言護衛……
撿子正胡思亂想,一抬頭,發現嚴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掉了,而自己居然沒發現。
他急忙哐的一聲將大門給關閉了,這一放松下來,全身都打了個哆嗦,腳都軟了。撿子搖搖頭,心道:“以后還是離這位嚴大人遠一些為好,喜怒無常,太可怕了。
這難怪司鏡門沒有審不出來的案子,就看這位嚴大人的眼神和臉色,就得嚇死一批人。以后決不能犯在他手里。”
嚴青原本是要去皇宮向皇帝復命,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來了個司鏡門的部下找到他,告訴他說,皇帝散朝后,直接去了司鏡門。
嚴青心中一驚,料知皇帝必然是為了昨晚之事,去找白中南了。他急忙調轉方向,往司鏡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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