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一弦的生死,并不是他表現的敬畏燕皇,向他討好求情,皇帝就能放過白一弦的。
換言之,皇帝想放過白一弦,他不求請不討好,皇帝也會放過他。皇帝不想放過白一弦,他就算拼命討好求情,皇帝也不會放過他。
因此,倒還不如率性而為。反正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和皇帝之間,早就沒有了兄弟親情,又何須敬畏?
況且,他從心底里,也不想敬畏。
皇帝卻并未生氣,只是突然又走了回來,走到白中南的桌前站定,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道:“其實,朕原本是想給白一弦,也封個爵位的。
不管你我之間如何相爭,我勝你敗,他都是皇室子弟,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嚴青急忙過去關上了大廳的門,和曹德站在稍遠處不敢說話,甚至目不斜視,盡量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皇帝站在面前,白中南依舊未起身,坐在那里,聽完他這句話,只是輕哼了一聲,說道:“你想做什么,這是你的事,跟我解釋什么。”
皇帝好似沒聽見一般,他今天的脾氣竟是出奇的好,無論白中南態度如何,口氣如何,他竟都無絲毫生氣的跡象。
燕皇沒有理會白中南的嘲諷,只是繼續說道:“只是,封爵需要功勛,白一弦雖然屢有立功,但這些功勞,不足以給他封一個爵位,未免樹大招風,想了想,還是罷了。”
白中南終于說道:“樹大招風?他如今已經夠招風的了,他成親,你親自來到這里,這還不夠招風嗎?還怕再招更多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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