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現在在京兆府的威望非常高,聽他這么說,他身邊又有言風護衛,因此捕快并未猶豫,很快離開。
胡鐵瑛噘著嘴,不高興的說道:“難怪你既搭上了綠柳山莊的少莊主,竟然還又勾搭這個小白臉。
原來他竟然是個官,看來你是嫌綠柳山莊的廟小,比不得朝廷的大官啊。”
蘇止溪有些無奈,白一弦剛要開口,蘇止溪制止了他,就見她上前幾步,說道:“胡姑娘,你真的誤會了。
我和柳公子沒有關系,這位是白一弦,乃是我的未婚夫。”
胡鐵瑛一臉不信的表情,說道:“你和柳天賜沒關系?這怎么可能?若是沒關系,你又有未婚夫,那他怎么可能會陪你去寺廟拜佛?
而且,他為了救你,寧愿自己被我砍傷,他如此在乎你,你們怎么可能沒關系。”
白一弦說道:“是我拜托柳兄去保護止溪的,我要上衙,沒有時間,止溪一個人去拜佛我不太放心,于是便讓柳兄幫忙,跟去保護止溪罷了。”
胡鐵瑛狐疑道:“真的?那他為何那么激動,拼了命也要保護她?”
白一弦無奈的說道:“我和柳兄是朋友,是兄弟,我拜托他保護止溪,他為了兄弟,也要保護好我的未婚妻,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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