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看著他,說道:“你不是自信自己不會(huì)輸嗎?那既然這樣,我就算寫上你十年不能喝酒,甚至一輩子不能喝酒,又能怎么樣呢?”
柳天賜一想,有道理啊,這個(gè)賭,反正自己不會(huì)輸,那寫上又能怎么樣呢?
想到這里,柳天賜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行,寫上吧。”
寫完了之后,三人簽名畫押,一人拿著一份收了起來。
柳天賜拿著他的那一份,看上去美滋滋的,對(duì)著慕容楚說道:“太子殿下,這回你可是失算了。
白兄就算再神機(jī)妙算,智計(jì)無雙,可這感情的事兒,終究不是能算的來的。他就算能算的了天下萬物,也絕對(duì)算不了感情喜好。”
他一邊輕輕的在賭約上吹了吹,想吹干那墨跡,一邊用一只手,在上面輕輕的彈了一下,得意道:“這回我贏定了。”
白一弦無視了他那副得意的模樣,看著他的胳膊問道:“你的傷要不要緊,要不要重新找個(gè)大夫看看,包扎一下?”
柳天賜也往胳膊上看看,說道:“不用,鐵瑛那丫頭,心腸不壞,并非真的要砍傷蘇小姐。
是我情急之下自己伸出胳膊來擋的,這一刀并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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