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溪說道:“那姑娘,上來就罵柳公子是負心漢,然后便大打出手。柳公子受了傷,那姑娘也跑了。”
“臥槽?”白一弦和慕容楚兩人聽的眼睛都亮了,一副聽到八卦的模樣,四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柳天賜:“負心漢?什么情況?”
“莫非天賜你對人家始亂終棄了?”
“你別說,天賜兄長得還真不錯,玉樹臨風的,武功又好,家世又不錯,還真是挺具備始亂終棄的資本。”
“那可真是大新聞啊,綠柳山莊的少莊主,人面獸心,喪盡天良,喪心病狂,對一女子始亂終棄,行徑惡劣,當真是……”
“夠了,你們夠了啊。”柳天賜是實在忍受不了這兩個貨了,那兩張嘴巴拉巴拉的,把他說的一無是處,就不像個好人。
白一弦也就算了,這貨嘴巴,懟起人來,向來毒。可沒想到,慕容楚,堂堂太子,跟白一弦在一起的時候,居然也這么不正經,都學壞了。
蘇止溪說道:“你們誤會了,那姑娘應該是誤會了。”
白一弦和慕容楚不搭理柳天賜,而是興致勃勃的沖著蘇止溪說道:“止溪,你將事情的經過說一下。”
蘇止溪又看了看柳天賜,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反對的樣子,于是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原來他們一路到了城外寺廟中,蘇止溪打算挨個拜菩薩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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