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搖搖頭:“又是淫亂宮廷,一個計策,再一再二再三的用,看來除了這個,她也想不出別的主意了。”
慕容楚說道:“應該是,她也沒有那么大的勢力讓她做別的計劃了。而且,計策不怕重復,好用就行。
以父皇對我的恩寵,和我如今的地位,別的罪名,怕是不能讓父皇將我廢掉。而淫亂宮廷,跟父皇的妃子發生什么,我這個太子,就做到頭了。”
白一弦問道:“如今知道了她的計劃,你打算怎么做?”
慕容楚說道:“她陪了父皇那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原本她若是安分守己,我并不介意她在宮中安享晚年。
甚至,日后我登基大寶,放五皇兄出來,把她也放出宮,讓她和自己的兒子一起生活也無不可。
可如今,她偏不安生,還要害我,如此,那就不能怪我了。”
白一弦點了點頭,他不是圣母,不會覺得德妃可憐,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德妃自己作死,那就誰也怪不著。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外看,慕容楚說道:“咦,天賜兄這是去哪里了?”
白一弦正在喝茶,聞言放下茶杯說道:“止溪說要去城外寺廟進香祈愿,柳兄見我不放心,便跟著去……咦,這才中午,他們怎么回來了?”
白一弦話說到一半,正好看到窗外柳天賜騎著馬,旁邊跟著蘇止溪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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