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和冬晴守在門外,見白一弦沖了出來,言風急忙跟了上去,冬晴則奇奇怪怪的推開門進了屋。
一看蘇止溪竟然坐在那抹眼淚,她大吃一驚,急忙問道:“小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白少爺欺負你了?”
冬晴覺得很奇怪,白一弦向來待蘇止溪如眼珠子一般愛護,怎么會舍得丟她在這里哭泣,自己卻跑了呢?
 ...p;蘇止溪急忙說道:“沒有,一弦怎么可能會欺負我呢,是他說,讓我準備出嫁的事情。”
冬晴笑道:“原來小姐是喜極而泣。小姐,您就別哭了,白少爺這么疼你,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以后?她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后。但蘇止溪還是一邊擦淚,一邊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而言風那邊,則看到白一弦又沖到了水房,給自己沖了好幾瓢涼水。
這一次,言風貌似有些懂了,他站在不遠處,看著白一弦,說道:“公子,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
白一弦把頭從涼水盆里抬起來,看著言風,沒好氣的說道:“你不也一直憋著么?好意思說我。”
言風點點頭,說道:“可我不難受。”
白一弦一窒,有些無語。話說言風這貨,果然從里到外都是個木頭。不但對女子從不假辭色,他居然說他自己從來不難受。
他這么大年紀,總歸是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難道真不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