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止溪溫聲說道:“晌午有人將他抬了來,說是你的意思,我便找了間客房收拾出來,讓他先住下了。”
白一弦問道:“可有找大夫給他仔細醫治過?”
蘇止溪說道:“放心吧,已經找了大夫來看過了,身上的傷處也都處理好了,也熬了藥給他喝下了?!?br>
白一弦笑道:“止溪做事就是仔細,將所有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可真是我的賢內助。”
蘇止溪臉色微紅,羞赧道:“說什么呢?!?br>
白一弦說道:“如今府中除了言風,沒什么高手,言風時時跟隨我身邊,我一離開府,這府邸里連個能保護你的人都沒有。
就如今天柳天賜這般,發個酒瘋都無人能治得了。這流炢是個高手,日后就在這府中,護衛白府和你的安全?!?br>
蘇止溪點了點頭,白一弦看著她,遲疑了一下,最終說道:“止溪,你跟我來,我有些話,想對你說?!?br>
自從上次毒發,他一直想尋找機會跟止溪說一下這件事,可每每話到口中,看到蘇止溪的目光,他便怎么也開不了口。
如今眼看五月初了,馬上又要到毒發的日子,這一次能不能熬過來,還不知道。
所以有些事,他必須親自,親口告訴蘇止溪,不能一直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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