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正驚訝的時候,卻見到正在‘舞劍’的柳天賜突然把手中的劍給扔掉了,一甩袖子,學著那些伶人唱起戲來。
身段婀娜,尖著嗓子,一顰一笑,學的還挺像。
白一弦現在覺得有些可惜,這時代沒有手機,要是能給他錄下來就好了,等他酒醒了給他看看,說不定能威脅他請客吃幾頓飯。
撿子說道:“少爺,這會兒還好多了呢。
您是沒見一開始的時候,柳公子直接跳到墻頭上,對著外面的馬路,每每過來一個小姑娘,他都會沖人家吹個呼哨,活脫脫一個,一個登徒子。
弄得人家那小姑娘一個個的大罵京兆府尹府上出了個登徒子,流氓。”
撿子一想到那時候,臉色不由又黑了黑,柳天賜這簡直就是為白府抹黑嘛。
他繼續說道:“偏偏他武功高強,小的派了好幾個護院上去想把他拉下來,可柳公子武功高強,不但不下來,還打傷了好幾個護院。
最后還是小姐親自勸說,他才下來的。”撿子咕咕噥噥,說什么好在他還認得小姐,沒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來。
白一弦看著正在‘搔首弄姿’唱戲的柳天賜搖搖頭:“這貨的酒品可真不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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