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以上種種,老道我到是覺得,你莫非真的找到了天炙紅這種奇花,給他喂了進去不成?
結果喂進去之后卻發現,天炙紅的極熱之力太過霸道,七日冰心竟不能抵抗,所以你才給他繼續喂寒毒,泡冰水。
不知我老道猜測的可對?”
六爺知道醫書中出現過天炙紅,但由于太玄妙,根本無人見過,所以他也懷疑根本沒有天炙紅這種奇花,所以一開始,他雖然覺得像,但心中卻自我否認了。
但后來,結合種種診斷,最后又推斷出,白一弦吃的,確實是天炙紅,甚至還推斷出了柳無名估算錯了天炙紅的熱量的霸道這一點。
柳無名心中有些震驚,其實白一弦的情況非常復雜,就算很多有經驗的老大夫,僅憑把脈,都不一定能看出來。
而且,天炙紅這種奇花,相信絕大部分的大夫都不知道。眼前一個看上去像是乞丐的老道士,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花的名字,還能根據癥狀推斷出來,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柳無名說道:“道長說的不錯,我柳家有一枚藥丸,便是用天炙紅為原料制作的。
里面劑量只有一點,是我錯誤的預估了天炙紅的威力,七日冰心,竟絲毫無法與之抗衡。
我迫不得已之下,這才給他喂了三四種寒毒,將他泡在冰水之中。”
六爺皺著眉,說道:“他這次毒發,怎的如此早?”
這救人的事,別人都不懂,也插不上話。所以柳天賜將白...天賜將白一弦的情況,從開始中毒,到中間沒有發作,再到上一次毒發,乃至這一次的情況,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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