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名疑惑的接過,玉瓶上面什么都沒寫,他屏住呼吸,謹慎的將之打開,旋即面色微微一變。
然后將玉瓶蓋上,對言風說道:“言護衛,莫要攔他。”
言風遲疑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退到了浴桶邊,緊緊地守護著白一弦。
那老道走上前,看著白一弦此時仍舊有些發紅的皮膚,皺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所中不是七日冰心?怎的皮膚發紅,隱現血色,口唇干裂,倒有有炙熱之兆?”
所謂行家一出手,柳無名見這老頭只是看了一眼,便知白一弦如今的癥狀不是七日冰心的癥狀,心中立即明白,這老頭確實有些本事。
柳無名問道:“敢問道長高姓大名?”他一邊說,一邊將那個玉瓶還給了老道。
老道說道:“老道不記得名姓,不過認識老道的人,都喚我一聲六爺。”
柳天賜皺皺眉,心中很是有些不高興,六爺?這豈不是在占人便宜?他一個渾身臟污,乞丐一樣的人,何德何能,能讓人喚他六爺?
柳無名便沉穩多了,雖然心中不愉,不過并未表現出來。而且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肯喊別人六爺。
柳無名淡淡的問道:“白賢侄如今的癥狀,依道長之眼光,可能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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