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花太少了,所以根本無法讓人去研究到底多少劑量方可。”
他嘆了口氣,說道:“為了防止人被燒死,這枚藥丸之中的天炙紅的劑量并不多,怕是不足以解掉七日冰心的毒。”
柳無名說著話,又看了看白一弦,此時白一弦已經不僅僅是面部赤紅了,而是脖頸,胸膛,四肢都開始變得赤紅起來。
柳天賜聽了柳無名的話,不由擔心道:“這么說來,其實這枚藥丸之中的天炙紅劑量,到底能不能將人燒死,是誰也...,是誰也不知道的,對嗎?那白兄豈不是會有危險?”
柳無名說道:“無奈之舉,沒有這顆天炙紅藥丸,他熬不過這一次。其實,你不必太擔心。藥丸里面的天炙紅計量不多,白賢侄又中了寒毒。
有寒毒在,不可能燒起來的。”話雖如此,但柳無名卻一時不敢懈怠,隨時準備出手。
柳天賜心中雖然擔憂至極,但這種時候,他插不上手。
待到白一弦的全身都變的赤紅,其四肢上的七日冰心的黑線,在天炙紅的炙熱作用下,原本氣勢洶洶的模樣,竟開始畏縮起來。
就見那四條黑線不再往上蔓延,而是被逼迫的開始慢慢的回縮。
“起作用了。”眾人見狀,忍不住都是一喜。
期間,這七日冰心似乎不甘心被逼回,而是想反攻,但無論如何,都抵不過天炙紅的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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