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軀體上那些攀爬滿整個軀干的紫黑色的血管,漸漸回縮,并由粗變細。眾人見狀,似乎有些明白過來。
這些黑血,便是那第二種毒,被柳無名逼出體表之后,正在往外排放。
但當那紫黑色血管變的極細,甚至不及發絲細的時候,異變突生。這些紫黑色的血管居然一下子全部退回小腹,并迅速龜縮了起來,消失不見了。...不見了。
白一弦的軀體再次恢復原狀,白皙無暇,仿佛剛才那些紫黑色的血管只是一種幻覺罷了。
柳無名眼中閃過一絲可惜之色,看了看器皿里的黑色毒血。能做到這一步,逼出這許多毒血,他已經盡了全力。
以他的手段,實在無法將這種跟七日冰心不相上下的毒盡數逼出。
柳天賜的聲音此時響起:“父親,銀針快壓制不住七日冰心了。”
原來這第二種毒,在侵蝕白一弦的同時,也跟七日冰心互相壓制,它龜縮起來之后,七日冰心沒有了壓制,便爆發了起來。
全面爆發起來的七日冰心是極為可怕的,銀針非但壓制不住,甚至那一根根的銀針居然也浸染了毒性,竟開始變黑。
柳無名心知,當銀針全部變黑的時候,就徹底無用了,到時候七日冰心沒有了阻礙,會迅猛的侵蝕白一弦的心臟。
待到四條黑線在白一弦的心臟聚集的時候,白一弦便會心臟冰裂而亡。
柳無名是一早便知道,七日冰心和另外一種毒,既相互壓制,但又相輔相成的,兩者達到一個奇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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