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名搖搖頭,說道:“我能力有限,無法替他徹底解毒,毒門的七日冰心,不同凡響,而白賢侄體內的另外一種毒,毒性不下于七日冰心。
我只能盡力一試,爭取替他暫時將毒壓制住,盡量幫他渡過這一次毒發。”
慕容楚說道:“能延長一些也是好的,我已經派人出去尋找念月嬋和杜云夢了。”
蘇止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此刻還能站住,已經是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她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白一弦,虧...弦,虧得胡鐵瑛站在她的身邊緊緊的拉住了她。
柳無名點點頭,不再多言,拿出了幾根銀針,在點燃的蠟燭上將銀針的針尖燒到隱隱發紅。
然后掀開被子,將白一弦的上衣解開,在他的心脈大穴上同時刺入了進去。
就聽“呲”的一聲響,這銀針刺入皮膚,居然發出了燒紅的鐵放入冰水中的那種聲音。
再一看去的時候,幾根銀針已經穩穩的立在了白一弦的身上。
僅憑這一手,就讓一邊的孫太醫佩服不已。別人或許不懂,但他是太醫,可知道的很清楚。
不但要找準大穴,這幾枚銀針還要同時刺入,力道、深度都必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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