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的癥狀,和其身上的寒意,柳天賜已經見識過許多次,因此倒也不覺得啥。
柳無名是第一次感受到,雖然之前聽柳天賜和白一弦描述過,不過當他真正切身感受到這股寒意的時候,心中還是驀然一凝。
如此冰寒之意,他身懷武功,有內力在身,尚且覺得有些刺骨。
更何況,白一弦只是一個普通的弱質書生,這寒意可是從他體內發出來的,他又如何承受的了?
天賜可是說過,白一弦中毒已久。真是想不到,他居然能堅持到現在都沒有死。
之前天賜說,那念月嬋似乎無意取他性命,看來這就是他能堅持活到現在的原因吧。
柳天賜把完了脈,看向柳無名,不敢說話,只是看著父親仔細的探脈。
等柳無名松開白一弦的手腕,柳天賜才急忙問道:“父親覺得如何?”
蘇止溪不敢說話,只是死死的咬著牙,克制著自己不要出聲,不能流淚,以免打擾他們給白一弦診治。
她只是緊緊的看著柳無名,希望能從他口中說出有救這兩個字。
柳無名并未說話,而是又查看了一下白一弦的四肢,口舌,眼睛等地方,尤其是對著四肢上的那些黑線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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